发布者:xiaomeng 发布时间:2008-04-23 10:49:12 参与评论
提起笔,回忆牢牢地将我拽回到八十年代。至今,仍留恋于那个时代的纯朴与无邪。人与人之间,被一缕情愫深深牵绊。更没有太多的东西,在彼此间穿梭往来。淡交如水,却浓于心。 我所要说的,就是在那个年代的一位教师。她姓李,叫李香月。名字朴素到和那个年代一样平白。她并没有什么丰功伟绩,在她的学生中也从未走出过什么名人,政客。她和大多数教师一样,平淡于她的职业生涯。只是把一批批刚入学的孩童带到少年,然后由另一位教师,将他们送入初中。几十年如一日地往复交替。 那时的她,刚刚从学校毕业。并没有斑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学生气十足,却已然是四十二个孩子的班主任了。要知道,同时约束四十二个顽童,绝非是一件易事。而她,却自有一番道理。没有大声的喝责,也没有气焰高涨的叫嚣。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办法去吸引学生的注意力,在不知不觉中,教人以知,诲人以识。 最喜欢她朗读课文时的样子。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一边动情地诵读,一边漫步在桌椅之间。偶尔轻扶一下眼镜,用极具感染力的眼神环视四座,目光掠过每一个人。像是在讲述一个童话,声音起自幽谷,而放于远山。每每此时,全班上下都要屏息聆听,再也不肯发出一点喧哗。 还记得她为我们编的识字歌谣,那是在学“应”字的时候。由于“应”字难记,而意义又趋于抽象,同学们学起来都很吃力,几番讲解都无济于事。每逢测验或考试,都是错的最多的一个字。于是,她便为我们编写了下面的歌谣:一点一横长,撇画在南洋,三个小朋友,坐在横杆上。她带着我们,一边朗读着歌谣,一边用手指在空中书写。几次下来,“应”字便被深深刻在脑海,再也没有被写错过。纵然十几年飞逝而过,至今,仍然可以朗朗上口,清晰可见。 她不仅善于活跃课堂,总结学习方法,课外活动也组织的丰富多彩。记得平生第一次观看日蚀,就是得益于她。那时,还不懂得日蚀的概念和原由。只隐约听老人们讲起,是二郎神的神犬,将太阳咬得残缺不全。于是,就一度觉得狗很可怕,是可以乱咬东西的动物。后来,随她一道观看了日蚀,才粗略有所明白。原来,“是一颗调皮的星星遮住了太阳的脸。”而二郎神的狗,则是莫须有之说。 我们的童年,也并不是一味的安份守已。记得有一次,几个同学课间在教室追逐打闹,刚巧被路过的校长看到。而这,是被学校明令禁止的。校长除了立时制止之外,还在全校大会上对班主任李老师作出了严厉的批评。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生气的样子,愤怒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委屈。在几经喝问,无人承认的情况下,她竟伏在讲桌上痛哭了起来。在她的感染下,全班上下泣不成声。虽然,那几个参与打闹的同学,也因自责而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而她,却只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教导了一番。她是那样爱她的学生,以至竟吝啬于点滴的责难。正如她所对我们的教导,如爱自己那般,去珍爱别人。 离开她,至今已有十六个年头。其间也陆陆续续遇到不少老师。其中,也不乏个性彰然,教导有方的。却始终,别有一样情怀无法释然,亦或是对她那灼灼风采的留恋。闲暇时,也曾几次前去探望。亲切依旧,然而终不能再听到那醉人的诵读。师恩一生难忘,师情,则成为一种永久的挂念。
京ICP证060179号 电信业务审批[2006]字第106号函 合作 友情链接QQ 3079077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