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战略能力在衰落 附:中国重要的十大理由(图) |
| 发布者:青山之外 发布时间:2008-05-04 浏览次数: |
美国正在自毁二战后已在雅尔塔体系中确立的有利于美国世界霸权的基础;目前西方是在漫天骂街的同时,手中既无制约中国的绝对武器又离不开与中国的战略合作;战略文化属于软实力范畴。在这方面,东西方各有各的特点,不同的特点使东西方大国产生不同特色的国家战略能力,并引导这些国家出现不同的国运变迁。
有了统一文化,近世中国才有马克思说的“一天等于20年”的发展
西方是形而上学的故乡。在东方人擅长的辩证法上,西方人往往显得笨拙。形而上学解决问题,更多是依靠增量的办法来解决问题。我们看小布什打伊拉克,其战略重形式,轻变化,一根筋打到底;用成吨黄金去砸那些数不清的目标。除了食洋不化者,真正的东方人是不会这样的。东方人知道“少则得,多则惑”,知道“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以我为主,用孟子的话说就是:“万物皆备于我”。
不同的文化给不同的国家带来不同的国运。中国近世发展起点低,但崛起速度在世界各国中是罕见的。这与我们五千年历史形成的积淀深厚的文化优势有很大的关系。且不说从1901年《辛丑条约》时的中国到北伐胜利这二十多年中国的快速变化,大家只要看看太平洋战争前后的历史就足以说明问题。1940年中国已分成若干个政治实体,那时中国在同盟国中起点最低,可1945年中国就合并为两个政治实体并一跃成为四大战胜国之一;到1949年中国除台湾外基本实现国家统一;1953年中国在朝鲜战场上打败了不可一世的美国人;1964年中国成为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有核国家,而中国完成这奇迹般的转变只用了24年的时间。
同样的情形也曾出现在欧洲,但结果则正好相反。公元800年查理大帝将欧洲统为一体,其意义相当于秦始皇统一中国。可在公元843年,查理大帝的三个孙子签订一纸《凡尔登条约》将欧洲一分为三,此后欧洲地理版块像“微积分”一样越分越碎。这为欧洲大陆的地缘政治深埋了一个迄今仍极难修复和英、俄、美等可以操纵的破碎根基。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是思维差异。西方人重分析,并且是形而上学式的“微积分”;东方人重综合,而且是大一统式的综合。这是东方哲学的要义,也是东方精神的要义。
正是有了这种重统一、反分裂的人文精神,1945年在南方,马歇尔叫蒋介石不要过江北时,蒋宁可下野也要北上统一中国;在北方,斯大林不让毛泽东南下过江,毛泽东更是不听,他拿下东北后,“不可沽名学霸王”,一气打过江南统一了中国。这就是中国人的大哲学:自家再打也不分家。正是有这种统一文化,近世中国才有马克思说的“一天等于20年”的发展。靠什么?靠的主要不是物质力量 ———那时物质力量最弱,而是东方人特有的基于大历史和大哲学底蕴的重统一、反分裂的人文精神。斯大林曾告诉蒋经国:“只要你们中国能够统一,比任何国家的进步都要快。”可见,东方文化中的在统一前提下的辩证思维应当是我们战略研究中最深刻的基础。
美国角色日益从世界的操纵者向他国的“战略清道夫”转变
苏联解体之初,美国在中亚的布局是有利于美国的。当时塔利班在北面制衡苏联五个加盟共和国,在西面制衡伊朗;塔利班治下的阿富汗和萨达姆治下的伊拉克都是逊尼派,伊朗是什叶派,塔利班和萨达姆分别从东面和西面牵制着美国人的重要对手伊朗。美国在海湾战争中打败又保留了萨达姆,用它制约伊朗;又用解放了的科威特从南部制约着萨达姆。美国从中用最小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在中东的战略利益。可小布什上台后,美国打败了塔利班,俄国的力量反而南下进入阿富汗;打倒了萨达姆,伊拉克什叶派获胜,伊朗的地盘反而扩大。
更有甚者,在卸任前夕,小布什在为俄国和伊朗南下搬掉了塔利班和萨达姆后,又从中亚来到欧洲,积极支持科索沃独立,这又进一步为欧洲的崛起清除战略障碍。如果我们再考虑到欧元对美元的撼动作用,美国正在自毁二战后已在雅尔塔体系中确立的有利于美国世界霸权的基础。二战中美国人不仅要击败德日法西斯,还要利用这场战争摧毁以欧洲为中心的世界霸权。为此,罗斯福支持马歇尔通过在大西洋东岸的诺曼底而不是地中海北岸的意大利开辟第二战场,这样便自然而然地将东欧放给苏联。诺曼底登陆造成的后果,是苏联势力上升和苏联对欧洲的战略空间的大幅挤压。此后,历史上的大欧洲,现在变成夹在苏联和美国之间的“西欧”。西欧由此就成了美国的政治附庸。
苏联解体后,这时的美国人像小孩一样得意忘形,不自觉地再次为欧洲干起“战略清道夫”的活儿。1999年,美国推动波兰、匈牙利、捷克加入北约,同年又领导北约发动科索沃战争,将科索沃从塞尔维亚剥离开来。2004年,欧盟实现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东扩,成员国从15个增加到25个。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议会通过独立宣言,美国随后宣布正式承认科索沃独立。如果我们看一眼地图,就会惊讶地发现,如果科索沃最终获得了“独立”或事实独立,那么,欧洲力量及其依托的地理基础又接近与二战前的大版图欧洲重合,罗斯福、马歇尔为挤压欧洲而设计出的“小欧洲”地缘政治布局已丧失殆尽。
如果将科索沃问题纳入战后雅尔塔大格局中研究,就会发现科索沃事件为欧洲恢复二战之前的北大西洋政治版图画上了完美的句号。欧洲的新崛起将对美国再次形成类似于二战前的战略压力。这种压力将迫使美国从北太平洋西岸进一步实行尼克松式的战略收缩———如果再考虑到美国在中东的惨败及由此带来的欧元的崛起和美元衰落,那么就有理由认为这种收缩的幅度还会相当大。北大西洋两岸发生的这些变化必然又为中国———当然还有目前地缘政治形势异常脆弱的日本———在西太平洋海区留下更大的伸展空间;这同样也为中国解决台湾问题留下更为主动、从容和宽松的地缘政治环境。
西方不合时宜的反华做法,说明西方人没了以往的自信
现在美国的国家战略能力在下降,相反,经历过前些年困惑和困难的中国和俄国,其国家战略能力正在上升。中国的崛起再次惹起曾经羡慕中华文明的西方人妒忌狭隘的复杂心理,他们这种老城住户特有的小家子心态在这次奥运火炬传递途中终于按捺不住并转成了市井谩骂。通观历史,我们发现,骂街,着急了还要打人,这对欧洲人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当年欧洲人就是以这种市井态度来对待美国的,结果硬是逼着美国成为世界强国。有意思的是,今天美国人也有了欧洲人的同种心态。西方这种不合时宜且非常失态的做法,说明西方人真没了以往的自信,以致连奥运会这种机会也舍不得放过。有效的外交,是嘴上说得好听,而手里攥着制敌的武器。目前西方是在漫天骂街的同时,手中既无制约中国的绝对武器又离不开与中国的战略合作。这说明:目前西方反华外交,如果不是弱智的话,那它上演的就是“空城计”。
1897年7月俄国财政大臣维特对来访的德皇威廉二世谈到美国时说:“要不了多久,欧洲就会变成一个被文人雅士仰慕过的曾经美似天仙而现在已经老态龙钟、步履艰难的妇人了。”老妇人总是要对“灰姑娘”说三道四的,这是因为她已失去了少妇时的自信。现在看来,今天的美国离这一天也不远了。
附:美国战略思想家:中国之所以重要的十大理由
托马斯·巴内特(Thomas P. M. Barnett)为美国著名战略思想家和防务专家,哈佛大学博士并在那里教授过马克思主义。曾担任美国国防部战略规划研究员,现在是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教授。作者来过中国,自称“拥抱熊猫派”,2006年曾在北大做过演讲。我们特刊发他的文章供读者参考。
第十个理由
因为尼克松到访中国,你的世界从此开启。
当1972年尼克松总统重新打开与毛泽东的共产党中国的外交关系时,他激活了上半个世纪全球最深刻的经济活力:中国作为一支世界性市场力量历史性地再度出现。如今没什么比中国崛起更能改变你我生活的这个世界,没什么比中国当前的发展轨迹更能改变我们这个星球的未来。
在经过数个世纪的孤立后,中国迅速重新融入全球经济的事实,将全球化从冷战时期狭小的基础转变为如今的“大多数”地位,由此促成世界2/3的人口现在享有与国际市场厚实而日益紧密的纽带所带来的成果。中国重返世界的决定是全球化的转折点,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只有去适应它。
第九个理由
因为中国既是一个古老的文明国度,同时也是一个年轻的社会。
中国的现代化战略包括通过“独生子女政策”减缓人口增长。但中国仍是人口大国:13亿人挤在一个不比我们国家大的国度里。所以,如果你认为过去20年来已有太多西班牙裔人到我们国家,那么设想一下,只有当整个西半球的人和非洲一半的人生活在美国境内,我们才像中国一样拥有拥挤的贫富人口。
当有人试图说服你中国有朝一日将控制这个世界时,请记住一件事:中国将未富先老,这是世界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历史告诉我们:一个人口老龄化的国家不具有侵略性。
第八个理由
因为中国的变迁折射了美国的诸多过去:不仅有好的,也有坏的和丑陋的。
你也许会说,共产党统治的中国文明与我们国家毫不相似。但是,中国真正的“共产主义”时期在其5000年历史中只有数十年,剩下的是对市场的社会倾向(比如,中国人一向好赌)和与全球贸易联系的历史时期(别忘了往昔的丝绸之路),再加上对家庭关系的注重和不同信仰之间自由竞争的深刻精神历史。所以我们所谈论的这个国家绝不是来自另一个星球。
当前的中国有点类似于大约1880年的“正在崛起的美国”。一旦你认识到这一点,你就能把自己定位在过去100多年美国自身崛起之路的某个位置。
第七个理由
因为中国迅速而深入地融入制造业,这意味着中国商品渗透进你生活的方方面面――也带来一些风险。
全球化往往通过解开全球供应链而使贸易融为一体。通过打破这些链条,全球化将生产和装配环节分散于那些能提供廉价劳动力的经济。中国巧妙地把自身加入这些链条的长长名单中,成为玩具、手机、CD播放器、电脑和汽车配件等最终装配地。
自然,中国深入美国市场引发了产品安全问题。任何像中国这样增长迅速的经济都会渗入世界的角角落落。但要认识到,中国会通过丑闻得到教训,就像过去100年里美国所做的那样。
第六个理由
因为中国对资源的需求正在深刻而反常地改变全球市场。
中国爆炸性的经济增长迫使它从世界各地寻求资源。正如中国问题观察家詹姆斯·金奇在《中国撼动世界》一书中指出的:“中国的自然条件极度不平衡。”中国人口太多,但几乎一切资源都缺乏。因而,中国做到全球“工厂车间”的惟一途径,是成为从水泥和铜矿到石油和天然气等一切商品的头号进口国。
第五个理由
因为“拥抱熊猫派”与“敲打熊猫派”之间的辩论如火如荼。
我是一个“熊猫拥抱者”,这派人认为尽管中国有不当行为,但它应被美国视为潜在盟友而非当然威胁。作为一名经济决定论者(我在哈佛大学教马克思主义),我相信经济最终会改变政治,而非通过其他方式。
“熊猫敲打者”则认为中国早该以与拥抱市场和全球化一致的方式做出政治改变。他们认为,如果北京的统治精英成功做到牢牢掌控政治权力,那可能会形成一种 “专制的资本主义”模式,这意味着我们面临着另一种对抗性模式的挑战。如果这样,美国必须警惕这个现实,并开始抗击中国在世界挥舞“软实力”的举动。
最令我担忧的是,目前进行的这场辩论有可能引发一场危机,并且决定性地把公众舆论转向支持“敲打派”立场,从而使得美国在今后对中国实施经济报复或与之军事对抗。
第四个理由
因为随着中国扩大其基础设施,对于那些努力应对脆弱环境的发展中经济体来说,中国可能是一个好的或坏的榜样。
美国企业面临一个关键决定:一头扎进中国充满活力的市场,或者与即将到来的创新浪潮失之交臂。最能说明这一点的是基础设施发展。在当今中国,基础设施的扩张如火如荼,并且今后数十年还将如此。在20年左右的时间里,中国就建造了大约5万英里高速公路——相当于我们的洲际公路系统。
但如果中国一味复制我们的资源密集型增长模式,它的污染和二氧化碳排放将无穷无尽。当然,中国人对此并非一无所知。毕竟,他们生活在那里。所以,我敢打赌,中国人会变得聪明起来。不是因为他们想要这样,而是他们不得不这样。
第三个理由
全球化如今对最传统社会都带来了冲击。
无怪乎这一进程引发了许多文化反弹,一些是以跨国恐怖主义的形式出现的——就像9·11事件一样。高度网络化的中国人在全球化的所有前线准时出现。现在有超过100万中国人在非洲闯荡,进行我所说的“先发制人”的国家建设活动。令人称道的是,中国造就了非洲许多地方的繁荣。
但中国需要我们的帮助。当中国越来越依赖来自不稳定地区的资源时,这个国家必须仰赖美国军事力量提供安全保证。如果美国不能独自维持全球安全,而中国也无法凭一己之力取代我们,那么两国的战略联盟就迫在眉睫了。
第二个理由
因为中国将是我们今后最重要盟友而非最大敌人。
美国安全部门的许多人都急于把中国视为不可避免的长期威胁。为什么?部分原因在于习惯使然,因为他们大多数人在冷战时期度过职业生涯,难以想像一个没有超级大国对抗的世界。对于那些需要填这个缺口的人来说,中国无疑是最佳目标,中国军力扩充使得这些“鹰派”振振有词:美国必须购买和维持一个庞大的高技术军力,以应对与中国人的潜在大规模战争。
我的看法是:中国的军力扩充不是历史上独一无二的。美国在19世纪最后数十年成为全球经济大国时也是这样做的,这与我们今天在中国看到的是一样的。
第一个理由
因为不到5年时间,一个更强大的中国新一代领导人将会出现。
中国将经历新一代领导人更迭,这将深深影响今后10年它作为全球大国的崛起。这一代领导人渴望在国际事务中扮演积极角色,美国应对此加以利用。美国如何跟中国新兴精英打交道,将决定21世纪最重要双边关系的长远走向。这种关系目前最令人生畏的一方面是,美国与中国的经济相互依赖关系远超过政治和军事关系。把美国和中国绑在一起,全球化才不会脱轨。若两国分道扬镳,那将引发不可接受的危险。 来源: 综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