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青 |
| 发布者: 发布时间:2008-04-17 10:31:48 浏览次数: |
江青 1975年。江青每单独外出一次,就如同搬家一样,要带上一大堆东西:文件、书籍、办公用品、被褥、大便坐桶等,还有大量的摄影器材和十多部电影胶片,要用两部卡车运送。在后来我陪江青外出时,也都是如此,若要是再带骑的马,辎重队伍就更庞大了。 一行人包括送行的吴法宪先到了海南岛陵水的海军航空兵机场,稍事休息后又飞往三亚机场。到三亚后,我们住进了榆林港所在的“要塞区”部队大院,吴法宪做了一些安排和交代后,就返回了北京。此时的江青精力挺充沛,风尘未定,就要去“要塞区”的兔尾岭参观海防设施。11月14日凌晨三四点钟,她就又拉着随行人员一起去小东海拣贝壳。 11月15日,江青下海游了泳。 游完泳的江青,向“要塞区”的司令员王必之提出要去参观“三七高炮”阵地。王司令员同意后,我们一行分乘三辆吉普车爬上山顶。进入高炮阵地后,江青架好相机,要求几门高射炮同时射击,以便拍摄高炮射击的照片。 王司令员很为难,又不敢不答应,最后命令前后四个炮位向海空连射了数次。当时,附近的港湾里有许多渔船在进行捕捞作业,炮弹虽然没有落入作业区域,但具有很大的危险性。事后,“要塞区”领导及时就此向广州军区来海南岛检查工作的副政委任思中和海南军分区作了报告。我因为是第一次陪江青外出,一些事情的办理有什么要求,需走什么程序都不太摸底。但在前沿打炮,我感到这不是件小事。当江青的秘书杨银禄要给北京打电话的时候,我对他说:“你把这里打炮的事情,也顺便向汪东兴主任报告一下。”因为只有他那里有和北京联系的电话机,我的住处没有。但杨银禄打电话时究竟说没说,我后来一忙也就没再问。这件事竟成了我的一个大问题,汪东兴几次批评了我。 拍完炮击的第二天,江青一行从“要塞区”大院搬到了三亚鹿回头的招待所。18日,她又去了三亚西边的西瑁洲岛,参观了女民兵的火炮阵地。女民兵又应江青要求,打了一阵炮。 海南岛靠近当时尚未统一的越南,两三天里这边老打炮,引起了越南政府和美国方面的一阵紧张,引来一些外交麻烦;同时也暴露了炮位目标,阵地不得不进行了一番调整。总之,江青颐指气使的行为,造成了很不好的后果。 后来,江青又看了南海舰队的前沿阵地及指挥设施;还乘车去莺哥海盐场及天涯海角等处游览。在天涯海角,江青让南海舰队随去的保卫人员站到海里礁石上,照了几张以大海为背景的照片。那天风大浪急,保卫人员费了很大的劲才登上那块礁石。要不是这些人员经过特殊训练,在那种恶劣气候下海非出事故不可。 江青还从榆林港去海口、兴隆等地参观了农场、看了热带作物、洗了温泉浴。到12月2日,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不能再下海游泳了,江青想回北京,就让秘书给周总理打电话。周总理告诉江青,北京正在下大雪,飞机不好降落,建议江青可先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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